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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过去切割(3 / 4)

从容地规划着如何将她抛弃。这种带着温度的残忍,会把她过往所有的甜蜜都淬上毒药,让她在未来的无数个深夜里,为了这份“错位的深情”反复折磨,永无宁日。

可如果他说“不爱”……

那她这几个月的沉沦算什么?那些如获至宝的温存、那些她以为的双向奔赴,竟然只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?这个答案会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碎她最后的一点自尊,让她在那片荒谬的虚假里无地自容,连重塑自我的碎片都找不到。

无论是哪一种,她都不想听到。

她竭力平稳自己的呼吸,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。但垂在膝盖上的指尖,却在黑暗中忍不住剧烈地颤抖,出卖了她的内心。

过了许久,杨晋言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遥远,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、职业化的客气:

“我一直,都很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孩。”

那是在说,她只是一个符合他审美标准的、可以被替代的标本。

车在路边缓缓停稳。孟夏没有动,只是坐在副驾驶发呆。

杨晋言等了片刻,见她始终没有下车的意思,也没催促,只是自己推门下车。他绕到车头前面,在路灯下点燃了一根烟。

隔着一层挡风玻璃,孟夏在黑暗中注视着他的背影。烟雾在路灯的冷光中缭绕、破碎。他站在那里,看起来很疲惫。

酒精与一整天积压的委屈在血液里横冲直撞。孟夏很清楚,如果今晚就这样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回答里结束,她这辈子都无法从这段腐烂的关系里真正逃离。

这是她的初恋,她许许多多次“第一次”。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她推开车门,大步走向他。

“怎么不上去?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没回头,声音有些沙哑。

孟夏绕到他面前,逼他直视自己那双通红的眼,一字一顿地骂道:“杨晋言,你这个骗子。”

他没有反驳这句指控,只是移开了视线。

“你要甩了我,却还要给自己立一个‘问心无愧’的好人人设。什么叫‘一直喜欢这种类型’?在我之前你空窗了多久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如果你真的只爱这一种类型,那你为什么会……”

那个关于“她”的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,被孟夏生生咽下。她盯着他,声音颤抖:“这根本不是实话!为什么偏偏是我?是因为我当初主动找上你,因为我不知廉耻,还是因为我足够犯贱,所以才让你觉得,我可以成为你那段畸形生活里的消遣?”

她用最难听、最肮脏的词汇修饰自己,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,逼他露出那层坚硬皮囊下的真心。

“别再说下去了。”杨晋言猛地掐灭烟头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他转身欲走。

孟夏下意识地伸出手,死死拽住他的衣袖,指甲陷进昂贵的西装面料里:“告诉我真相!杨晋言,别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被甩,别让我觉得自己这几个月只是做了一场廉价的春梦。”

长久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
夜风吹乱了孟夏的长发,也吹散了最后一点烟草味。杨晋言终于转过身,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窝里。

“因为你聪明。”他缓缓开口,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,“你比谁都懂事,知道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你从不会让我感到为难,和你在一起的时候,我甚至产生过一种……生活可以变得很轻松的错觉。”

“但我已经没有办法给你你想要的了。孟夏,不是因为你不够好,也不是因为你‘犯贱’。是因为我这根骨头从里到外都是烂的,我是一个有问题的人。”

他看着她,眼神里透出一种近乎祈求的决绝:

“你值得更好的人,值得一个……完整的、健康的人。”

“那现在呢?”孟夏挤出一个惨淡至极的笑,试图用调侃掩盖眼底的破碎,“离开了我,你选到了那个‘更好的人’?变得更轻松了吗?”

杨晋言眼底掠过一丝倦怠,他不想再在这些注定无解的命题上纠缠,伸手试图拨开她死死拽住衣袖的手。

拉扯之间,他衬衫领口微微错位。孟夏的呼吸骤然停滞。

在那抹如雪的白缎之下,几道新鲜、凌乱且透着暧昧红色的抓痕,刺进了她的视线。视线交错的一瞬,她捕捉到了这个男人一闪而过的慌乱。

那是杨芸芸宣誓主权的利刃。那个他宁愿自毁也要保护的“家人”,就是这样维持他的体面的?让他带着满身禁忌的情欲枷锁,像个负罪的囚徒,行走在日光之下。

孟夏心中原本的恼怒,在那一刻竟化作了浓重的、近乎荒诞的心疼。她意识到,这种毫无顾忌的占有,绝不是杨晋言渴望的生活方式。他在赎罪,他在纵容,他正在以一种自虐的姿态,独自承担所有后果。

“你的偿还……还要多久?”她声音颤抖,“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?你这一辈子,是不是都无法正常地结婚生子了?”

沉默就是他的答案。

孟夏突然理解了。这个男人最大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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